唐惟意味不明冷笑一声,“真是符合你身份的手艺。”

        再拐着弯儿说她低下。

        薄颜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手指死死搅在一起。

        她要去哪儿兼职打工呢?

        这天晚上,任裘就找上门来,后来听说薄颜要搬出来,原本还在和唐惟下棋,现在直接把棋盘一推,“来我们家酒店打工吧!”63听到这句话,正在把鸡汤盛出来的薄颜动作一顿,随后有些不可思议地转过脸去,“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之间要她搬出去?

        唐惟眯起眼睛来,“因为你不适合待在我旁边。”

        这话说的无比扎心,薄颜一下子慌了神,把汤端出来放在了茶几上,又给唐惟拿了勺子和筷子。她睡裙下两条笔直的腿在唐惟面前晃来晃去,白皙的皮肤在傍晚的夕阳下现在暧昧又迷离,唐惟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扶手。

        他被薄颜这种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行为勾引了。哪怕这个女生是他厌恶到了骨子的女生,但是从事实上来说,薄颜虽然令他觉得厌恶,但是本质上,她的的确

        确有着一张令人着迷的脸。

        唐惟看得太清楚了,所以导致他想得也很清楚。他是男性,薄颜是女性,何况他们今年都成年了,这种冲动一次两次可以视作是自己没有把持住,但是时间长了,唐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对窝边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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