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颜捂着后脑勺,一边擦眼泪一边不停地道歉,“对不起……我本能,对不起……”
“滚!”
她的道歉迎来了劈头盖脸地一个滚字。
唐惟指着门口,如同一头被刺激到了极点的野兽,张嘴就可以将她撕裂成碎片。
盯着薄颜惊恐的表情,男生发出一声粗哑的低吼,重复了一遍刚刚那个字,“滚!”63可是薄颜却不敢面对唐惟这样的视线,太可怕了,那不是男生会有的,那是男人才会有的眼神。
她颤抖着,偏过脸去,却正是这个动作,暴露了她那截白皙又毫无戒备的脖颈。
野兽捕食的时候,都有着用獠牙咬断猎物的本能,这是最快速又最凶狠的方法——而此时此刻,唐惟觉得自己身体深处似乎也有一头野兽,要掠夺,要占有,要侵犯,要标记。
薄颜便是他嘴里的猎物。是赎罪者的供奉,是让他的仇恨得到平息的最佳方法。
撕碎薄颜。
唐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或许是青春期的各种复杂的冲动都被薄颜激怒得糅杂到了一起,所以让他失控,理智在摇摇欲坠,他红着眼睛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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