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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主一生修道,修的便是天道无情,而他妙算无碍,最善隐忍,能忍者,惯能忍人,连在听到亲生儿子陈皮皮为阻其入城更是亲自布阵时都会陡生出杀心,何况于这些普通唐人,所以他绝对没有什么不忍之心。

        他只是不解。

        不解那些普通唐人为何能如此平静的面对死亡,还是前赴后继,似蚂蚁般一群接着一群。

        观主看着面前这些老弱妇孺,看着那一张张顶风迎雪毫无惧色的脸庞,忽然问道:“像蚂蚁一样的无谓赴死,虽令人惊叹,但又有何意义?”

        回答观主的是一个拄着拐棍的老者。

        这个老者拄着拐,毫无惧意的看着观主,缓声道:“什么是有意义?我不知道外面的人会说出什么样的答案,但对于我们这些老长安人而言,只要死的时候是心甘情愿,不羞愧,那便是有意义。”

        “原来有意义可以如此解释。”

        观主向老者身后远眺,看了看后说道:“老丈不凡,怎么称呼?”

        “我姓朝,是你先前在春风亭击败的唐人朝小树的爹,一般晚辈都叫我二掰,我觉得我的年龄比你大,那你就叫我朝二掰好了,也不算我占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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