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赟自觉已经回答了临安郡主的问题,转身外院走去。
临安郡主恍恍惚惚,迷茫的大眼睛盯着宋赟离开的方向,她有那么差劲儿吗?
她自小在几个哥哥教导下,把手里的鞭子玩的非常出彩,大胤朝的女人,估计没有一个人耍鞭子比她好看。
竟然还拿她跟银瓶相比。
她在书画鉴赏上的本事,要比银瓶厉害多了,总而言之,银瓶一个丫鬟根本就没有跟她相提并论的资格。
她出身好,那是她父亲祖父用赫赫战绩拼出来的。对于当下的享受,她觉得自己享受是理所当然。
毕竟祖父跟父亲打拼出来的富贵,总不能便宜了外人吧!
不过,确实不能**逸了,祖父经常会说一句话,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既然她还活着,就应该活出一个样子。
那就去厨房看看?
宋时初带着宋柔柔从山上回来,老远就看见自家冒着腾腾青烟。
脚步一顿,扛起宋柔柔往自家走去,刚走到院落里,就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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