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北其实已经尽量的温和,约束神帝威压,但这里是道主宫,有道门道气贯身,炎北举手投足的大势都令这个修为只是神王初期的女子承受不住,全身不由的发颤,连牙齿都咬得格格作响。

        这是一个容貌清丽的女修,身姿纤巧,略显单薄,眉眸间有狐疑之色,不时打量长生谨,同时也在怀疑炎北的身份。

        炎北皱了皱眉,尽量收敛自己的气势。他现在修为已经晋至神帝中期,正值气势最盛之时,当神念锁定人和物,还做不到把神帝的莫大神威之势完全收敛,这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你的面容被规则雾气遮蔽了,我如何能知你到底长的哪般模样?”

        那神王修为的女子挣扎着,极力相抗,很是艰苦。她不是不想坐,而是炎北的神念仿佛无数座大山,压制得她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炎北无奈的叹了口气,念力一动,将道气驱散一空,显露真容,同时也把关注点从女修的身上挪开。做到这一点很容易,他刚才确实疏忽了。

        “你果然是炎北炎道主,和那影像一模一样!”

        女子承受的威压减少了许多,怔了片刻,面容浮现一缕喜色。

        “现在你可以说了!”

        炎北容色淡淡,他真正忧切的是云轻语的下落和安危,也捕捉到了女修话语中的一些讯息。那就是对方看过他的影像,显然云轻语受困之际,刻画过他的影像,所以,这女修不见到他本人,是不可能道出实情的。现在一切出处都落在了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的女修身上,他只能等,等对方道出云轻语的真实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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