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北,你还是老样子,几乎一点都没变!”

        洛丘有些喘,呵呵的笑,一旁,洛山河容色黯然。

        “你这个家伙,怎么玩的这么大,弄成这副模样?”

        炎北的神念已经渗透到洛丘的肉身脉络,在他的体内察觉到两种极为隐晦的毒素正侵蚀着所余不多的生机。如果他要是晚几个月来此,洛丘恐怕已经寿元耗尽了。

        “你也知道,我们各有约定,你杀了月飞度,使得仲子文得以瞑目,但却成功了一半,只宰了人极那老家伙,只能有一半的脸面去见九岳,另一半,就得指靠你了。炎北,帮我杀两个人,一个叫花泪,一个叫刺玫,在仙界时来自诸神殿,我只知道她们是一个叫神主的奴仆,但这个神主是在仙界时的称谓,现在肯定不会这么称呼了!”

        洛丘看上去仍然很平静,“在二哥没送来你的消息前,我把这件事托付给二哥了,但你还活着,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不必活着见到这一幕,但杀了这两个心如蛇蝎的女子之后,一定得告诉我!”

        “我不会去杀她们!”

        炎北的拒绝让洛丘和洛山河的脸色同时变了,洛丘的眼神刹时绽放出寒芒,甚至,带有那么一丝怨毒。

        “炎北,你确定?”

        “洛丘,我很确定!”

        洛丘眸子闪烁着一种失望与愤恨,用力的握紧了拳头,“二哥,我们走,叫人送客!”

        “洛丘,你既然心中有怨,又何必假手于人?那两个叫花泪和刺玫的女人也好,那个什么神主也罢,亲手了结,岂不是我辈中人应为之事?”

        炎北神色不变,也不在意四周洛氏族人怒眸灼灼的盯看,不过他这一番说出来,洛丘老迈的身体就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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