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见他们三个都神色严肃,似有巨石压顶,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才知道,他们特地将他从隘口唤回来,必有要事相商,终于不再玩笑,沉下脸问宋凛有什么吩咐。

        他话虽然是对着宋凛说的,但眼睛望的,却是萧立。

        这个个头小小瘦瘦弱弱的左翼军师,让他在第一眼见到他时,就情不自禁生出来一种想要保护的怪异之感。

        漂亮的人,他见得不少,眼前的宋凛萧远就是其中之二,虽然,同宋凛萧立比,萧远还是差了一大截,但较之他亲眼见过的、道听途说的、画中描摹的,也还算生长得非凡英俊风度翩翩。

        可这两个漂亮的人站在跟前,一起生一起死那几多时日,他也从未有过想要亲近,想要护他们周全的想法,怎么唯独到了萧立这里,他就变得这般怪异别扭?

        “一定是他长的太过美丽,又生性阴柔,才让人心生混淆辩不清男女,不是我杨某人脑子有问题!”

        使劲摇摇脑袋,杨思不敢再看萧立,真是奇了个怪,他活了将近四十载,玩过女人成过亲,连孩子都不止生过一个,到了半条腿都快迈进棺材的年纪,居然发现自己对个男人也能动心?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对于杨思的这些心思,三人都浑然未觉。

        萧远将他按坐到萧立对面,自己则坐于萧立侧手边,宋凛仍旧站着。

        杨思无奈欣喜又纠结,好似屁股上长了疮坐不安稳,一会儿要动一会儿要起,视线有意无意扫过萧立的脸,待同他眼神交汇,又立马别过头或者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宋凛在说甚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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