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们闻言抱拳上前应“是”,**登时化身成为暴戾恣睢、穷凶极恶之徒,“给本宫继续狠狠地打!”

        话音一落,即见差役们手中的水火棍此起彼落,密密点点不断打落秋良全身。

        好一阵下来,堂中除了邱良隐忍不发却仍旧从齿间喷滑而出的凄惨哀嚎,便只剩下那连绵不断啪啪击打、入肉如捣酱的瘆人声响。

        又不多几息,邱良便如肉泥一般瘫软在地,血肉模糊间,甚至能看到内里的骨头碎渣,支越不禁干呕出声,饶他**无数,早已见惯风雨,也觉惨绝人寰、目不忍睹。

        别过头,视线不自觉落到**麻木不仁、写满无情冷酷的脸上,支越心中忽地腾升出一股别样的情绪。

        此刻的**,是何等的危险而陌生,宛如一只泯灭了人性的禽兽……

        莫非,他知道了一些甚么?

        支越未将自己在御书房的所见所闻禀明**,正是怕他不堪其辱,恼恨迁怒旁人,乱了阵脚,甚至自掘坟墓,但他却忽略了,有些话,他不说,总有人会代他讲个清楚明白。

        “怎样,林副将,还是不肯认罪交待?”

        眼神示意衙差们提水将人泼醒之后,**高扬嘴角好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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