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诸五的心脏在砰砰直发跳。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这么多的钱。
巩全抬头瞥了文诸五一眼,闷不吭声的将裹尸袋拿出来,把女尸和狗头金令牌都通通装了进去。
他拍了拍文诸五的肩膀,又用力拍了拍船头的玻璃窗:“老马,开船。”
老马在船后边抽烟,并没有看到女尸,更没有看到女尸腿上的那块黄金令牌。他吐了口旱烟渣,骂道:“奶奶个熊,要下雨了。”
可不是,刚刚还是艳阳天,现在不知怎么的,追魂荡的水开始不太平,暗流涌动,让船都摇晃个不停。
江面上,还是刮起了大风,吹得人站都站不稳。头顶乌云压顶,黑压压的一片,压抑的人很不舒服。
老马拧动发动机钥匙,打燃火,快艇发出了低哑的轰鸣声。船拖着长长的水线,向重城的方向驶去。
快艇很快,开了不久,老马突然说:“有点不对劲儿,现在应该过了刘垭口了,怎么那个标志性的山崖头,却还是看不到!”
巩全愣了愣,抬头向周围望了望。附近水连天,天空仍旧低压压的,昏暗无比。明明是白天,糊的跟黄昏了似得。船前后左右,全是滚滚江水流。
空气里压抑的水汽,让人越发的不舒服。确实,按时间算,行船一个小时应该能看得到刘垭口那长相奇葩,一柱擎天,耸立在江心的怪山了。但眼前竟然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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