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殊小脸一垮,委委屈屈道,“施主如何才肯放小僧离去?家师身陷重围,灵隐寺危在旦夕,小僧……小僧……”
“与我何干?”
陆川不屑冷笑,“当年,你师父不声不响的坑了我一把,让我险些被人一刀劈死,这事儿我都没跟他算账呢!”
“施主,您是十世善人,大慈大悲,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否……”
“停,少跟我来这套!”
陆川冷冷一晒,不屑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师父跟琅琊十三家的人说了什么?
老东西就是欠教育,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你也别给我这儿戴高帽,就冲当年的事儿,我没有落井下石,就已经是以德报怨了!”
普殊小脸皱成了一团,目露悲苦之色。
虽然他已经是神藏人仙,可到底修行日短,总的来说,二十来岁的年纪,真要跟普通人比的话,至多就是十四五岁的样子。
就他那小脑袋瓜,到现在都不明白,当年自己师父和陆川之间的禅机,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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