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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数百年未见，虽然心神中的联系仍在，可却弱化了许多，甚至近乎被磨灭，陆川现在也把不准，对方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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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即便真的失去了控制，陆川也有信心，将对方重新镇压，收拢在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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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可不会再有，当年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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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走上了这条路，杜雄也是受害者之一，在没有成功之前，陆川也不会放弃任何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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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些人可是来自上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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