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友庭低头沉默少顷,声音似乎都有了一分沙哑。
显然,人老成精如他,想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
“嘿!”
陆川满目嘲弄,玩味道,“他疯了,杨轩逼着他,动用了一种自残的秘术,修为尽毁,经脉寸断,一瞬间白头血楛,此生再无希望!”
“住口!”
沈友庭目中凶光一闪,杀机凛冽,“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好歹毒的心思,就不怕报应吗?”
修为尽废的人,在那处古城之中,会有何等恐怖遭遇,想想便不寒而栗。
那是他的嫡亲后代,而且是沈家最杰出的子弟。
“报应?”
陆川晒然一笑,讥讽道,“沈家高居庙堂,享万家供奉,却肆意搜刮民脂民膏,喝兵血,通敌国,边疆数十万边军寒冬无棉衣,三伏要耕地,家中无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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