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你也受损不轻,以后要注意固本培元,否则……”
虽然没有说下去,但话中之意,却已然明了。
“这么说,我倒是欠了夫人的债!”
陆川缓缓坐下,闷声道。
“吆,身体刚刚复原,这就喘上了?”
鹤夫人眼皮都没眨一下,似笑非笑道。
“夫人为何要废我功法?”
陆川面沉如水,目中光华如焰。
不知耗费多少心血,日夜勤修苦练,而成的内气,一夕之间,当然无存,岂能不怒?
“你别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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