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韩经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暂时又放回了肚子,举起酒碗碰了一下,泯了起来。
仔细品鉴,确实在果香之外,有股说不上来的味道,略带腥膻之气。
心事重重的韩经原本是喝不出来的,在张苍的提醒下,一下就觉察了出来。
“嘿嘿”
张苍笑得猥琐又放浪,韩经将碗中酒一口干了下去,他立即又帮忙满上,此刻就引为知己,视为同道中人。
果然是大补之酒,一股热力直达五肢百骇。
“张先生,上回你说的秦国一统四海八荒之后,你将亡命天涯,以待将来。”
“难道在先生眼里,秦国将有反复?”
男人的话题不是政治就是女人,现在酒席方开,谈论的话题自然是跟天下局势有所相关。
“楚先生远离中原,安居东海之滨,苍这才敢对你实言相告。”
起劲得嚼了几口嘴里的猪耳朵,张苍推开桌上的碗碟,用手指在酒碗里蘸了蘸,在桌面比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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