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嘚嘚”酒剑仙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响了圣姑房门。

        “爹爹”阿奴立即开了门,但一看到酒剑仙那邋里邋遢、满面青肿模样,全然不似自己在圆光术看到的帅气模样,她本要张开的手瞬间僵住了。

        “你是谁”阿奴很生气。她掰着手指头算今天是第三天,怎么偏生到傍晚了,唯一一个来敲门的人还不是爹爹。

        阿奴好生失望。

        “你,你是阿奴”酒剑仙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生气了更可爱的小姑娘,一时哽咽,那眼泪水不住地淌,宛若泄洪般一发不可收拾。

        “你别哭,别哭。是不是很疼啊,你等等我,我马上去给你找药。”善良的阿奴最见不得人哭,她以为酒剑仙哭是因为被祝诚打的疼哭了,却哪里知道那是酒剑仙喜当爹五味杂陈的心情。

        都说欢喜的泪水是甜的,伤心的泪水是苦的,似酒剑仙这般,他的泪水该是酸吧。

        “哎”酒剑仙还想多看女儿一眼,可阿奴已经急匆匆跑进屋去翻找止疼的药膏了。

        酒剑仙深吸一口气,先是右脚迈过了门槛。

        “给我滚出去”还未等酒剑仙左脚迈过门槛,便听得屋中传出一声厉喝,酒剑仙立时便感觉一股强风扑面而来。

        “啊”酒剑仙仰面飞起,手脚上下摆动。彼时的他哪还像个修真者,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没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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