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已产子完毕,但是因为处理的不是太好,下面鲜血还在流着。接生婆在一旁站着,手里抱着那刚诞下的婴儿。
似这般二人出现在产室内倒也正常,但是却有两名肌肉虬结的壮汉挡在产妇与接生婆直接,壮汉一脸凶恶,只那一双铜铃般大的眼睛瞪着别人,就足以令人畏惧,更何况其所瞪的对象还是一位刚诞子虚弱不堪的产妇。
“孩子,我的孩子。”产妇凄厉地叫着,叫声比方才产子时更为撕心裂肺。
“哇哇哇……”婴儿似察觉到母亲的悲痛,在接生婆手里哇哇啼哭。
接生婆也不去哄娃娃,而是拨开两位壮汉,用那尖酸刻薄地话说道:“孩子,你哪有孩子。你不过是生孩子的工具罢了,孩子自始至终都不属于你。”
“我的孩子,我生的孩子,为什么不是我的!”产妇挣扎着站起想要夺回孩子。
“老实点!”两名壮汉也不是摆设,见得产妇有起来动作即上前将产妇摁在床上,不让其动弹。
可怜一位刚生完孩子,下面还在流血,浑身大汗淋漓的产妇竟派出两名壮汉来对付,她哪里反抗的了。
“喊,你冲我喊什么喊?”接生婆走上前怒道:“睁开眼睛看仔细了,这份契约上白纸黑字上写的清清楚楚,你在本产房所生的孩子都归本产房所有。”
一张签着产妇名字的契约砸在产妇脸上,其上密密麻麻写着许多许多条款,接生婆所说的那些确实也有,但被隐藏在契约字海中。
要想藏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之藏在人海,而想要藏一段话,最好的方法也莫过于将它藏进一大堆文字中。
“我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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