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不是嫌弃我个矮,我如今堂堂好男儿,你喜不喜欢呢?”武大蹲下身来,呲着牙,狠狠地托起潘金莲下巴。

        “喜欢,喜欢,郎君,你我乃是夫妻,到了阴曹地府我们复还恩爱,”潘金莲指着西门庆道:“是他,都是他强迫的我,奴家实在不情愿的。”

        “臭婊子,分明是你引诱的我,怎得反倒诬赖我!”西门庆怒极,冲上前来要打潘金莲。

        “嘭”武大看也不看,随手一拳,直将西门庆打的飞起。

        见得武大郎保护自己,潘金莲顺势而起,伏在武大郎胸口,嘤嘤啼啼道:“相公,奴家怕。”手还不安分地抚摸着

        “怕?嘿嘿。”武大郎一把掐住潘金莲脖子,将她整个人提到半空,任由她手脚扑朔。

        “你下砒霜害我,难道也是被他胁迫的,啊!”武大郎说完这话,潘金莲身子不再动换,仿若死去。

        一想起潘金莲骗自己喝那碗毒药,最后又强灌进自己嘴里,武大郎就怒不可遏。

        “要怪,就怪你的好兄弟,武松。”潘金莲猛然睁眼,大喝一声。

        她已然是鬼,怎会被掐死,方才手脚扑朔不过是人做习惯了,潜意识的本能反应,其实压根不会有窒息的感觉,因为鬼是不需要呼吸的。

        “武松?这与我兄弟何干?”武大郎将潘金莲扔下地来,他倒要听听这还有何等样狡辩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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