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此时一个毛头小子拿着几服药急匆匆跑来,见得玉郎已死一脸惋惜,立在吹笛人旁边不知该说些什么。

        却听得师母悠悠道:“江湖上的人都叫我们是邪门歪道,我们也不知道邪了他们什么,歪了他们什么。所以我们很理解你的感受。”

        “跟他师傅的时候那年我只有十六岁,他师傅四十六岁,我是被逼的。他师傅简直是个禽兽,不光杀了我的全家,还当着我的面侮辱了我的姐姐,我姐姐想杀了他竟被他扭断了脖子。”

        “我想我得活着,我要为他们报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跟他师傅的时候,玉郎就已经是他的徒弟了。他打我一年,当时我特别讨厌他,恨一个人就连他身边的人也一起恨上了。”

        “但是玉郎他善良、宽容甚至能容忍我的无理取闹,他说跟他师傅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师傅是个怎样的人,但是他坚信武功没有正邪之分,只有人才分好人、坏人。”

        听到这里,那毛头小子终于掩饰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那原本的暮鼓,也就是他师傅到底是不是你们杀的?”

        “这很重要吗?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死了,不可以再作恶了。”

        “那这位前辈,为什么还继续用他师傅暮鼓的名字?”吹笛人也出言问出心中疑惑。

        “玉郎是个心地很好的人,他觉得跟他师傅学了一身的武功,应该为他师傅做些什么。他生前无法改变让他做个好人,所以就宁可用他师傅的名字,做些好事为他师傅赎罪。”

        “没想到就为这些得罪了很多人,他们和我们打又打不过我们。所以就用我跟玉郎的关系做文章,说我们是奸夫,谋杀亲夫,弑父娶母伤风败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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