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祝诚也弄清楚,那股拉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年为了建造这座棋城,应顺天大将军动用了许多劳工,而棋城建成后,他怕消息走漏,便血腥地将所有劳工屠杀,其尸骨便全数填进湖底。
整整五百年时间,这些劳工怨气不散,在湖底郁结凝成一股强大死气,怀着对应顺天的恨意,它不放过任何一项跟应顺天有关的东西。
“看来你们还需下上这么一局,为此事画上一个句号。”祝诚指着湖面上两个石雕,两个石雕一左一右相互对应,一黑一白,看模样像是一个石椅。
踏踏踏,祝诚发话了剑雄与水来自然也不会拒绝,分头施展轻功踩着湖面上了石椅。
“生死棋!”随着剑雄仰天一呼,便见得湖面一阵翻滚,有象棋自湖底冒出。原先那两个石椅哪里是椅,分明就是将帅头上冠冕。
其余车马炮相士卒也一应俱全,且各有各的造型,车是战车,马是战马,炮是大炮,相是鸿儒,士是护卫,卒是士兵。
湖底也不知安装了什么装置,竟然将棋盘投射到了湖面,楚河汉界为界两方泾渭分明。
“黑子先行,炮二进七。”剑雄说一句,右手边那个炮就向对面轰了过去,直接吃了水来一个马。
这倒不是她急功近利,只是想着速战速决,无论是她还是水来她这么做都能尽快结束棋局。
“车九平八。”水来倒是没那想法,不过一盘象棋罢了,玩一局也不要太长时间,倒不如好好玩呢,所以他用车吃了剑雄轰过来的那个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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