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你已至天剑之境?”剑皇观得无名身上气质,试探性地问道。

        “是。”无名承认道,言语中颇有些得意,从古至今破天剑之境也屈指可数。

        “好好好,我们剑宗终于再出天剑,好啊,好啊。”剑皇不免有些老泪纵横,老人家其实最不愿见到的就是家破人亡,剑宗于他即是家。

        剑皇是打算让无名重建剑宗,以无名如今实力足可担任掌门,这是欠了他十几年的位置。想来剑慧也不会不允,剑宗再现辉煌指日可待矣。

        “咳咳,无名不请我们进屋坐坐,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师徒团聚画面固然温馨,但祝诚跟独孤一方傻乎乎在一旁看着,似乎也不是个事。

        “是我疏忽,里面请,里面请。”无名听得忙是请众人进屋落座,亲自为四人沏上茶。

        “剑圣最近好吗?”祝诚喝了口茶问道。

        “老样子,只是身体中剑意更盛几分,毫无醒转来的迹象。”无名摇头道,他都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是否能等到这位老友重生那一日。

        “大哥,大哥在这?”独孤一方听得剑圣不免四下张望,却见得房中有两张床,一张床上幔帐手着,被子叠的整齐于枕边放了一册书;另一张床幔帐则放了下来,模模糊糊见得床上似躺了个人。

        但见得祝诚将手一挥,那幔帐即刷一声打开,正露出那躺在床上的剑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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