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他口里冒起了白烟,伴随他的喊痛声舌头不见了,然后唔唔的鸣噎也不见了,不过二十几分钟的时间,男人所在的位置只有一滩冒着烟的血水,又过了几分钟,血水没了踪影,露出好大一块凸地。
天看不见,风声飒飒,不冷不热的林间,三个呆滞的女人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恐怖片里,最恐怖的镜头都不可能有刚才发生的一幕幕恐怖,冷汗在男人惊叫的一瞬间爆出,她们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眼神足以说明她们所见。
云转云舒,时间流走,女人咽唔出声时,天快黑了。
“唔~,唔~”还视身边,见身边围绕着的都是那种可怕花朵,女人不敢动:“呜呜~”
相对一眼,姬无双跟严冰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呜呜~呜呜~”
手足无措的,女人哭得不能自已,眼里流露出的是自己随时都要没命的恐惧。
“···别慌,用包将花朵推开,刚才我们下来碰到过它的,我并没有怎么样,所以该是花蜜的问题”石板边就能看到这种花,花朵很大白色的,跟喇叭花很像,但花心里有黑色的纹路。
因心理想着事情没多去看,并没有发现花心里的纹路看着像人脸,一路来她们都有碰到过这种花,但都没什么,直到女人老公将花朵摘下并吸食花朵里的花蜜。
“呜呜~”
人在最绝望时也是最冷静的,拿起背包,女人小心的将花朵当开,在观察了四周后她朝不远处一个没有任何花朵的地方去,靠着大树根蹲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