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是不自由的。我解决不了这种不自由,但是我至少可以解决自己。”

        他看了看狱狼龙:“你杀不了我。他也休想杀了我。如果真的要死,唯一能杀死我自己的人,就只有我自己。”他将自己手中的长枪掷了出去,掷在了自己的身前。枪柄在空中划过了半圈之后率先着地,然后枪尖斜立在地面上。

        就在这一刹那,柴木倾身向前倒下。枪尖,就这样正好刺穿了柴木的胸口,刺穿了他的心室,然后从他的背后再突出来。

        他和长枪还有盾牌一起,互为犄角,立在这片红黑色的雪原之中。

        边上的雪狼群对柴木的尸体蠢蠢欲动,在这具尸体上散发出来的火花消散的余韵深深地吸引着所有没有拥有火花的生物。这是一种灵魂想要进阶的本能,是智商低下的野兽无法抗拒的诱惑。

        但是狱狼龙通过释放龙闪,轰死了几个按捺不住企图靠近柴木尸体的头狼之后,剩余的狼群知道了自家老大的想法之后,就散去了,在远远地位置上又围成了一个圆弧。充满渴望地看着这里。

        不知道是因为狱狼龙已经察觉到了柴木的异常,还是它本身出于一种尊重,它并没有用自己的爪子去拨楞柴木的遗体。

        它只是仔细地观察那长枪在胸腔上制造出来的碗口大小的伤口,以及从伤口上流淌下来已经凝固的血液。

        它在上面看到了自己想要寻找的东西,蚕豆大小的白色的正在蠕动着的虫子。就算是见多识广的白夜明在这里,估计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寄生虫。毕竟这些寄生虫,已经在柴木燃烧自己的过程中吸取到了足够的逸散出来的能量波动。

        狱狼龙在确认了情况之后,就使用了一个超大的龙闪覆盖住了刚才战斗的整片空间。看着柴木和他的一切在龙属性能量的疯狂侵蚀下化为了飞灰。

        最后狱狼龙抬头看了看白夜明他们撤退的方向,不紧不慢地带着自己的小弟们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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