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安全区内。

        钱茜一脚踹开了会议室的大门,整个木制的建筑感觉都颤上了三颤。

        “气死老娘了!这帮废物,酒囊饭袋,用脚思考问题都比他们想出来的方案靠谱!”

        龙泽还有田胖一脸见怪不怪,因为他们十几年了,早就习惯了这位母老虎的河东狮吼。只是在钱茜破门而入的那一刻,还是下意识的脊背一缩。

        而船长则显得有些畏惧。虽然认识也五年了,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抗拒钱茜的霸气侧露。

        白松面无表情,他只是转过头看着钱茜。

        钱茜见到他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狠狠地咆哮一番。但是她并不是怪白松如此。

        实际上白松青年失妻,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但是却又中年丧子,这样的刺激搁谁身上谁也受不了,白松只是变得面无表情了起来,至少他平常的判断还很正常,还是一个能够自理的人。

        钱茜怪的是自己没有用,不能安慰白松,不能让白松变得开心起来。不能看好白松的儿子白夜明。钱茜知道自己不可能去代替谁,不可能去填补那个人离开后在白松心中留下的空落。

        但是她痛恨自己的是,她没有照顾好白松,她让这空落丝毫没有减小不说,还变得更大了。

        早就知道眼前这些人复杂关系的云梦泽叹了一口气,出来替白松打了一下圆场:“茜茜呀,你说吧,怎么了?为什么发这么大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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