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现在心情很平静。——组织损失了一名成员。——那成员是个被拍到行凶现场还不懂消灭证据的倚老卖老的靠组织爬上高位的废物。对皮斯克做出毫不留情的刻薄评价后,坏消息和好消息互相抵消,造就了琴酒如今静如止水的心态。不过,后座还坐着一个容易让人心态失衡的关系户。“皮斯克就算了,你竟然也没留意到有人偷拍?还是说……”琴酒回头瞥了一眼贝尔摩德,怀疑她是跟皮斯克有矛盾。不过这一瞥,他正好看到了贝尔摩德手里的资料。贝尔摩德并没有把琴酒的质问放在心上。——只要不是明目张胆、证据确凿的和组织作对,就算是为组织鞠躬尽瘁,得到了boss认可的琴酒,也没有杀她的权力。她一手夹着烟,一手哗啦啦翻动她的替身名册。正在纠结到底该选哪个,忽然听到琴酒话音一顿,没再继续之前的话题,而是要求她:“往前翻。”“嗯?”贝尔摩德抬起头,看向前排,确认了琴酒是在跟她说话。她笑了一声,微带疑惑的翻回去:“怎么?你工作太闲,想来帮我灭口?”名单的排布顺序,也差不多是她心中的选择顺位。往前翻了好几页,琴酒始终一言不发。贝尔摩德想到了一件事,自己停下了。此时露出来的名单上,挂着新出智明的资料,左上角还贴有证件照。琴酒阴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再往前。”贝尔摩德心里微紧,但不敢被看出来。她往前一翻,露出标着“白石律纪”的资料。白石倒是无所谓。但他的住址信息上,有“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字样。琴酒一贯对贝尔摩德不加干涉,因此,她才敢把这个很靠近毛利兰的人列进备选。但现在……难道是那个毛利小五郎弄出了什么动静,导致琴酒注意到了“毛利”这两个字?正想着,琴酒忽然伸手过来,抽走这一份资料,折了折,把它凑到点烟器上点燃。火焰腾起,他把灰悉数抖落进车载烟灰缸,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咬着烟蒂说:“这个不行。”“虽然我想问你为什么……”贝尔摩德交叠起双腿,托着腮笑,“但你好像不会说。”……不,她其实一点也不想问,生怕多问一句,让琴酒注意到她angel家的事务所。但不问,琴酒也会觉得奇怪,她只好拿出演技,扮演一个对“毛利侦探事务所”无动于衷的贝尔摩德。琴酒也果然没有回答。倒是旁边的伏特加蠢蠢欲动,似乎想做科普。但扭头看到琴酒的样子,他又把话咽回去了。……一个小弟,别的可以不会,但必须当一台合格的读琴酒机。这也是混了这么多年,他总结出来的生存之道。——只要够机智,不光不会被大哥请吃枪子,还有大腿可以抱。……白石先跟着车到了安室侦探事务所,把狙击枪和其他违法犯罪的工具藏好,然后礼貌告辞。安室透看上去像一本十万个为什么,但白石一点也不想听到他提问。编借口也是很费脑细胞的,而且他现在着急回家。这些人的疑问……日后都可以用红叶瞎编的报告挡。作为一个能造出返老还童药,和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