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可笑,本奸商一个为了家族兢兢业业、苦苦奋斗的女人,公司和家里都被我搞成了办公室,别人笑称本奸商是活在办公室到办公室的两点一线女人,我搬了家,别人也只会问本奸商的新办公室怎么样,就连女仆也会把新家布置成办公室风格。我一直以来奋斗都是为了让家更加美好和昌盛,到头来本奸商才发现自己根本无家可归。家里人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只希望把我赶走,留下本奸商打下的大好江山。”

        南灵溪的声音中充满了悲伤苦涩和无可奈何。

        “别这么说,无家可归又如何,天不容我吾撕天!当年我毅然离家出走,现在你也算和我是同道中人,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这才是作为人的基本使命。人类本来就是弱小的生物,当他们学会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拿起武器向凶猛的野兽反抗,在付出了血与命的代价后,终于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摆脱了被野兽灭种的命运。”井天淡淡鼓励道。

        好一个天不容我吾撕天!

        井天这些年奉行的原则正是:自己的命运自己说的算!

        “井哥哥,也只有你能帮助本奸商了。”

        南灵溪的声音中不知何时带起了哭腔,听得井天心头一阵酥软。

        刘雅雅听得心中更是有些不是滋味,总觉得南灵溪是在装腔作势,想以此和井天拉近关系,甚至想要利用井天的身份去解脱自己的婚约。

        不过刘雅雅也多少有那么一丝同情南灵溪,毕竟大家都是大家族出身,太多身不由己,太多深有体会。

        “怎么帮?”井天淡淡问道。

        然而井天心中却有个声音呐喊道:别上当!

        还能怎么帮,南家的家主想把南灵溪轰出去,但是作为商业女智囊的她绝对可以当做一个十分重要的筹码去和东家博弈。

        东风破此时借南灵溪逃婚为由向南家出手施压,根本不是想敦促成婚,而是想借机从中扳回一部分利益,只要南家没办法劝说南灵溪如期成婚,那么失信的南家也只能将南灵溪换来的利益再返还一部分回去,来平息两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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