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嚎,弓舟双眼赤红,疯狂扫视着四周,咬牙切齿。
虽然与一角烟云骏相处时日不长,但是数次以来的并肩作战,让他对待自己的这匹坐骑,已经有了接近朋友一般的情感。准确说,战马本身就是骑将的战友。战友被伤,岂能善罢甘休?
出乎意料的是,略显朦胧的战场之上,真有回答的声音传来。
“别白费力气叫嚷了,那个家伙狡猾而残忍,他是绝对不会露面在对手跟前的。还有,你的激将法也没用,反而更会叫那家伙兴奋。”
随着那个未知的声音越来越近,只见一道身影从朦胧雨雾中踏出,一袭黑色斗篷遮掩着大半身躯,也看不清来者的容貌。只是在斗篷的摆动下,能够望见其腰间悬挂这一柄制式很是特别的佩剑。
双眼不由一眯,弓舟警惕地打量着这名不速之客,沉声道:“那么,你又是哪一种呢?”
“至少,我愿意正面真刀真枪与你都斗一局。虽说现在出手,有点乘人之危的意思在,你根本就是强弩之末。但战场之上,哪有什么公平可言,从踏上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明白,自己可能遇到这种极度不利的情况。”
铮——
一边说着,来者已经抽出了腰间的佩剑,深黑色的剑柄,配上泛着一丝古怪蓝紫色的暗银长剑,整体气息显得格外诡异,又是极为凌厉。
就在长剑出鞘的那一瞬间,弓舟明白,自己遇上硬茬了。这个黑斗篷,非常强。至少,自己如今并非巅峰状态,对上他可以近乎没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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