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越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与此同时,纳兰芙烟失声一叫,惊道:“不好,他这是要自毁战舰。如果装载了那么多魔导兵器的战舰在这海上被引爆,波及的毁灭足以剿杀这一片海域的任何生灵。甚至可能,余波还将摧毁卞潮城的港口!”

        “什么!明知要输,却还如此催死挣扎吗?司徒立阳,这可不叫玉石俱焚,而是死不悔改!像你这样的败类,究竟要怎么去改变?就算形神俱灭,恐怕也无法相抵你所犯下的条条罪状!”

        一声怒吼,宁越振翅掠出,右手暗煊古剑挽起的同时,左手亦是一挺,劫因从长枪形态重回佩刀姿态。一刀一剑长啸舞落,交错的暗红寒芒编织成一片死亡旋风!

        嗤!嗤嗤嗤——

        刀舞,剑舞,乱舞。寒光划动之处,血沫横飞,无论是血肉肢体,还是金属轮廓,都已形如朽木,根本无法抗衡劫因与暗煊的锋芒。

        身影交错掠过之际,巨兽哀嚎,双翼折断,一手一脚亦是被斩断。

        然而,受此重创,司徒立阳却还藏了一手,在彼此身形擦过的一刻,他身后长尾猛然一搅,随着一缕幽光泛起,竟然在尾尖上裂出一枚金属钩爪,对准宁越背脊顺势一掏。

        铛!

        同一瞬间,震响再鸣,只见一弧剑光飞舞攻至,锋芒之下,钩爪截断。

        却是纳兰芙烟赶至,翻身一转的同时,左手另一柄长剑再是附上一斩,森然剑意透出锋芒,呼啸一划,巨兽长尾应声断去半截,喷涌的鲜血染红一片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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