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贝海狞笑一声,一脸的算计味道。

        宁越自然猜得到这里面不算深的含义,叹道:“你是想借此将怨声载道全部引向桀骨涛,为即将到来的起义继续造势?可是拖下去的代价,可不小。”

        “不,我是想为殿下造势。试问,若是危害一方的祸首是只手遮天的政威大将军桀骨涛之子,而将之斩杀,为黎明百姓带来希冀的是先帝当年留下的唯一子嗣。拥戴殿下者,同仇敌忾者,放眼泽瀚数不胜数。也许届时,我们只需对付很小一部分桀骨涛的爪牙,即可成事。不要说什么拖延的代价这种话语,这些都是可以接受的范围。自古慈不掌兵,一将功成万骨枯。何况,还要踏着将帅尸骨上位的帝皇?”

        “贝海,你……”

        yu言又止,因为宁越心里也清楚,贝海说得一点都没错。他亲手斩杀桀琏所带来的收益,高到无法想象。一呼百应八方聚,指日可待。

        “那好,将桀琏揪出来。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若是我无法亲手斩杀,我也势必会用别的手段,叫他有来无回!”

        “遵命。”

        ……

        嘭。嘭。

        两声闷响,两道昏迷的身影被希菓摔晕到底,看着他们略显壮硕的躯T,她眼中闪过一抹残忍之光,微微一张一合的小嘴中,不断喘息出阵阵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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