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他真的不知道毯颂为何会那门绝学什么阎齿子母枪?”
闻言,宁越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回道:“不,他可能知道。”
弓舟越加疑惑:“你这什么意思,刚才还说那老家伙没说谎,确实不认识毯颂。”
“他只是不认识毯颂这个名字,没准面对面站在一起的时候,就认识了。你发现了没有,他提及也会阎齿子母枪的大弟子身亡,时间是二十年前。二十年前的泽瀚帝国发生了什么,不用我跟你讲述吧?”
“你的意思是,大弟子是卷入了那场叛乱中Si的?”
顿时会意,弓舟心中暗暗一喝,自己之前怎么没留意这一点。
然而,宁越又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按理而言,师门绝学外传,还因为抹毒之事,给自己师门抹黑,他应该是b谁都愤怒才对。可是后来说着说着,竟然就放下了,不想再cHa手。而且,提及大弟子身亡之事,也是草草一带,没有详说。后来更是直接不想再谈,直接打发我们去游山玩水。你不觉得,他在刻意隐瞒什么吗?”
弓舟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惊道:“不是吧?你该不会是认为,那位大弟子还活着,一直在诈Si?而他,就是那毯颂?”
宁越叹道:“只能说,存在这种可能。只是,没有进一步的证据。所以我选择留下,打算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除此之外,还有我们这一次被伏击的事情,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好像,他们一直在等待着什么对手上门,恰xs63“师傅,怎么了?”
听到动静,壮汉火急火燎推门而入,却是被老者一声喝退。
“没叫你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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