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守好你们的位置,不要动。”

        瞪了一眼身后似乎蠢蠢yu动的侍卫,毯颂镇定自若,再将两颗染上发亮油光的炸花生送入口中,愉快咀嚼的同时,再抿了一口小酒。

        停在下距离对方最后十步的位置上,宁越瞥了眼前方的两座牢笼,骤然双眼微微一眯,垂下的双手十指不由狠狠一握。只是表面上,仍旧看不出太多动怒模样。

        “你这局真的很糙,但是我还是来了。”

        “因为,你必须要来。没了他们,没有谁会相信你。而且,若是你抛弃了他们,就算那个旧皇派的家伙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也不敢托付什么。不是局太糙,而是我根本无需做局。你还是要来。”

        说罢,毯颂讲桌上唯独多出的一个杯子翻过,缓缓满上,而后只见他右腕一颤,满满一杯酒破空飞S,低啸旋动着直击至宁越身前。

        双指探出一夹,宁越牢牢接住了酒杯,杯中略显浑浊的酒水不曾洒出一滴。

        “这是拙荆酿的米酒,臣请殿下喝一杯,不知可否给这个面子?”

        毯颂在笑,笑得看上去有那么一丝意味深长。

        看了看杯中的浊酒,宁越哼声一笑,直接端起一口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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