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最早被我解决的那名狱卒所说,整座地牢并不算太大,也只有这一层。四天前,被送来了两男三nV三名重犯,押运至大牢最深处看押。负责看守的,正是将重犯押来的那一队兵马。”
“嗯,之前我听着呢,不用师哥再复述一遍。”
宁越摇了摇头,再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何要押运到这里,不直接送往政威大将军桀骨涛直接的辖区?趁着风声不曾走漏,秘密押运送走,才是最稳妥的手段。拖延得越久,也容易徒生变故。”
“师哥这么一说,倒也有理。之前你们的行程是绝密的,还有临时起意的变动,就算是罡岚以及佰狼的部下,也不一定知晓具T行进路线。在那种情况下,更不要说什么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展开营救了。确实,不应该看押在这种地方。至少,不该是一个我们挺轻松就混入其中的地方。”
说到这,薇儿反应过来,惊道:“有诈?”
“嗯,有诈。就好像是,专门为了引我们上钩一样。当然,也有可能是其实佰狼或者罡岚,暗中一直用什么我不知道的法子与他们布置在泽瀚帝国的部下有所联系。一旦断了,那边可能料到这边出事了。在无法保证那种情况的前提下,毯颂不敢冒然押送他们回去。但是话又说回来,目前魔界战争未止,帝国境内每天来往的各类军队众多,若是混入其中一支秘密押运,按理而言,被察觉到的可能X很小。所以说,这条推论的可能X较小。”
说罢,宁越再是一哼,凝视向地牢深处。
“当然,也存在一种可能。其实,真正的罡岚一行已经被秘密押运走了。留在这里的等待我们的上钩的,只有陷阱。”
“师哥这么说,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我当然相信薇儿所说,但是也必须多做一手准备。你也承认了,你预见的未来并非定数,只是一个很大的可能X。万一,这期间出现了什么变数,导致……算了,都这种时候了,还是不乌鸦嘴。原计划稍微变一变,还是我先行一步,一探究竟,薇儿看情况见机行事。”
闻言,薇儿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剑,轻轻颔首:“嗯,师哥当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