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宁越得以看清皇座之上身影的真容。

        “垣廷?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孟叶呢,她在哪里?”

        对此,坐在皇座之上的垣廷邪邪一笑,回道:“别叫嚷了,她不就在这里吗?轩刻的一国之君,灭国之刻若是不在此处,如何对得起她的列祖列宗,你说呢?”

        伴随着他一声响指,上方传来阵阵金属锁链抖动之音。仰首望去,只见在数道锁链垂吊之下,一枚巨大的十字架自正殿穹顶被缓缓放下。在那之上,由数道锁链所束缚,一具伤痕累累躯T钉在十字架的表面。

        霎时间,宁越睚眦yu裂。在他瞪大的双眸之中,清晰映出了面sE煞白的孟叶,以及她破碎衣衫之下,上百道凝结着暗红血痂的疤痕。

        从她还能够微微cH0U搐的脸颊来看,似乎还活着,但也应该就剩那最后一口气了。

        似乎是听到了声响,束缚中的孟叶很是吃力地微微扭头一望,近乎茫然的双眼之中依稀恢复了些许神sE。下意识间,好似想要呐喊,奈何从g裂双唇之下所发出的唯有一阵沙哑支吾声。

        “垣廷!”

        嘶吼,狂怒,宁越右手奋力一甩,暗煊古剑锋芒毕露。

        持剑而上,一泓寒芒挽起呼啸。致命的森然,毫无保留宣泄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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