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歌依旧一副有恃无恐的姿态,道:“战功赫赫,而且坐拥后g0ng美姬无数的军神,气量只有这么小吗?至高神帝沉睡期间,十二神王不得擅自cHa手魔界之事,应该不需要区区一个人类帮你重申一遍吧?莫非是,你打算在神帝苏醒之前,抹除什么不想被知道的秘密,所以才这般气急败坏?”

        “宁天歌,你敢威胁我?”

        “当然不敢。如今放眼天神界,十二神王之七八,或敬或怕军神阁下。我区区一个凡夫俗子,又哪里敢造次?我只是觉得,魔界的小打小闹,自相残杀,我与阁下坐着看戏就好,没必要cHa手自找麻烦,不是吗?”

        闻言,军神稍稍沉思一小会儿后,忽然一笑,应道:“好,就依你所说,坐下看戏。茶凉了,劳烦再去沏一壶新的来,这点面子天歌剑圣会给我吧?”

        “来者即是客,我当然有求必应。”

        端起茶壶转身之时,背对军神的宁天歌眼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愠sE。

        但现在,他确实不够资本与军神正面翻脸。

        “宁越,这一劫你只能靠自己度过了……”

        ……

        被软禁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昂岳这半个时辰过得很是焦躁,也不止一次有着想要破门而出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是被羽茱蒙住眼睛带到这里来的,一路上还有特别的风声在一直呼啸,g扰着他的判断。以至于,他完全分辨不出此地到底是什么位置。非要推测的话,从嗅觉上捕捉到的气味细节来判断,似乎是到了河边。那么就现在身处的房间而言,应该是一座河边的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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