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宁越主人,这家伙根本就没有要谈的诚意,还是让我……”

        “羽茱,你去看看绪纱的伤势,帮她治疗一下。这边,由我来就好了。”

        神情一僵,羽茱自然明白这就是宁越想要支开她的意思,但自己也不好拒绝,只得叹气放下了手中长弓,晃身下落。

        眼见她离去,宁越的目光再回到了昂岳身上,微微颔首,答道:“嗯,垣廷那柄号称唯有泽瀚皇族才能够动用的剑,我能用。而且,他使用时的压制效果,对我无效。”

        顿时,昂岳双眼一瞪,声音都有些在颤抖。

        “敢问,阁下到底什么来历?”

        “你是想问我的身世吧?在那之前,能否告诉我,你究竟为谁效力?应该,并非真的是如今的泽瀚皇室吧?”

        “当然不是。那群乱臣贼子,可不值得我去效忠!”

        “我大概明白了。好了,下去坐下慢慢谈吧。看来,你说的局势变动,很可能成真。”

        说罢,宁越纵身直落,心中在暗暗惊诧的同时,也是闪过一丝淡淡的惊喜。也许,这就是一个最好的破局契机。只是,还存在着一个顾虑。这个昂岳所说之话,并不可全信。

        大地之上,昂岳丝毫不计较一地的狼藉,直接盘腿席地而坐,再一次打量宁越的时候,长长呼x1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