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鸣响,星遗寒翎回归原先的石质底座之上,触及之际,冻结重新蔓延,将弓身牢牢固定住。寒风森然,重新开始席卷蔓延。
“我还真是小觑了这弓。怪不得堂堂钺剑堡都将它视作是一个麻烦,确实有些棘手。我也大概明白,为何它昔日的主人会或Si或残或疯了。这根本不是双刃剑的反噬,而是……”
说到这,宁越回首一望,瞪着铮韵。
“少堡主,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我想,它先前的那四任主人,或是曾经妄想成为它主人的尝试者,你怎么着也该接触过几位吧?他们,应该和你说过什么吧?”
“抱歉,我真不知道。因为这是我爷爷那一辈铸造的了,也就最初的五十年里陆续有些强者尝试过去驯服它。结果之前也说了,勉强成功者就四个,而且最后都落得挺惨。再之后,谣言传开了,都说这是一件噬主的妖器,于是没有哪一位强者还敢冒险尝试,就这样一直放在这里。再后来,我才出生,所了解的都是听钺剑堡内长辈提及,知道就这些而已。”
铮韵摊了摊手,一脸的淡定,看样子不像是说谎。
b起她的镇定自若,一侧的铮展显然焦急多了,眼角宁越退回,急忙上前问道:“老大,你没有伤着哪里吧?那星遗寒翎的传闻我也听长辈说起过,说是那块天外陨铁中其实暗藏着一个凶灵,在与玉石撞击融合时沉睡了,后来又在灵器完成铸就时苏醒。对于妄想得到它力量的强者,都会反噬去夺取他们的力量,来完成自己的复活。”
“哦?还有这一说,为何你刚才不提?”
目光挪向了铮韵,宁越双眉微微一翘。
铮韵不以为是回道:“那不过堡内吓唬小孩子的玩笑话罢了,没什么可信的。天外陨铁中,怎么可能隐藏着什么凶灵,不过以讹传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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