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翼皇棋吗?这一次,还真是有着意外惊喜啊。而且还有一点,殿下你可能并不知晓,在那宁越手上,那柄剑很可能是——嗯?”

        突然间,泞英留意到了宁越手中的双剑,而强烈x1引着他注意力的并非暗煊,而是另一柄佩剑,绝对不应该出现在后者手中的魇敕剑。

        “殿下,为何魇敕剑在他手中?”

        狠狠一跺脚,垣廷咬牙道:“我也不知道!这家伙太邪乎了,不仅不受魇敕剑的压迫影响,还能够将其cH0U出,并且随即解除了同样拥有魔翼皇棋而作为他下属的两个nV人的束缚。本身,我还打算留他一命的,慢慢培养成我的心腹。但是现在,我没有那个心思了,杀了他,然后,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带过来。”

        “在没有专门印记的情况下,能够不受魇敕剑影响,并且将之驾驭的,只怕是……”

        心中瞬时闪过了一个念头,泞英瞬时觉得背脊有些暗暗发凉。而且,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在这种场合下,说出那个猜想。

        xs63“你竟然还有帮手?”

        对于垣廷留着的这一手,宁越始料未及。在他最初的提防中,也仅仅只是认为对方手上应该还握有着什么作为底牌的秘法或是灵器。不然的话,若是还有接应,根本不至于一直被他们羁押着,如同囚犯一般。

        嘴角轻轻一挽,垣廷狞笑道:“我当然有。堂堂泽瀚皇子,怎么可能手上不留些保命的手段呢?这也是父皇所馈赠与我的,最后底牌!”

        说罢,他顺势横手一挥,身后开裂的虚无间隙骤然扩张放大,到了最后,轮廓已然如同酒楼大门一般宽敞。

        在那门之中的幻变七彩里,两道身影随即踏出,一左一右护卫在垣廷两侧,兵刃出手之际,盎然杀意啸动森然,赫然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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