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一笑的同时,垣廷的手已经探向了纳兰芙烟所拄着的霜哭雹刺。

        顿时,纳兰芙烟想要躲闪,奈何浑身玄力流转不顺,肩上又似压上万斤重物,根本直不起腰,使不上力。挣扎,不过妄想。

        轻而易举抓住了霜哭雹刺,垣廷的笑容中再多出了几分傲然,哼道:“不要挣扎了,在场的伪神器,可不止这一支长枪。我的这柄魇敕剑乃泽瀚帝国千年之前最杰出的炼器师所铸,而且唯有帝国皇族能够将之驾驭。一旦以我的皇室血脉将其力量唤醒,不要说你一位圣nV,就算是军神殿殿主亲临,也同样动弹不得!”

        “你一直带着伪神器?”

        心中一惊,纳兰芙烟余光瞥处,再一次落在远处斜cHa的那柄佩剑之上,亦在此刻,她双瞳猛然一阵收缩。

        垣廷轻轻颔首,再道:“对,既然是伪神器,又怎么可能叫你们轻易发现呢?我一直的隐忍,为的就是现在的这个时候,将这利维坦埋骨地的一切珍藏,尽数纳入囊中。本来,看在你对我还算可以的份上,再加上给宁越一个面子,可以留你一命。但可惜啊,他偏偏将那个b伪神器还强大的棋子分给了你。那么,只好对不住了。你的命,我也要。”

        铮!

        一声轻啸,霜哭雹刺横出,在垣廷反手所持之下,冻结的冰晶堪堪浮现,却又在他掌间血渍相触中,瞬时消融。

        似乎,在历经了三千年封印后,最后的几次反噬便是这件伪神器强弩之末的挣扎。如今的它,暂时无力再抗衡强行占有者了。

        “你为它而来,最后Si在这长枪之下,也算不枉此行了吧?”

        桀桀一笑,他后撤一步,握紧了手中尖枪,蓄势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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