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
宁越下意识嘀咕了一声,也在这一瞬间,啸动剑风再起,那一抹深寒二次吻上了咽喉。这一次,甚至已有点点刺痛印入血肉。
“别别别,有话好说。”
“我都说过了,忘记你所看见的一切!”
纳兰芙烟怒目圆瞪,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
连连点头,宁越回道:“已经全部忘记了,一点都不剩!”
瞪了他许久之后,纳兰芙烟再一次cH0U回了佩剑,狠狠叮嘱道:“再叫我听到一次,你的脑袋就等着与脖子分家吧!”
继续点着头,宁越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其实真要反抗,他并没有一战之力。只是自己失礼在先,此刻确实不便先动手。但若是纳兰芙烟玩真格的,他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到时,孰胜孰负,可不好说。
挪出了几步,纳兰芙烟拄着剑开始打量四方,似乎她也并没有苏醒太久,还不曾来得及环视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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