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弗重重一磕头,溢出的血渍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沾染在脸上一片W浊。

        宁越冷冷瞪了他一眼,喝道:“孩子?就他这样,你称作孩子?就算是,那么被他所害的那两名nV子,也不是她们父母眼中的孩子!子不教,父之过。你的事,我等一下再和你算,先从这个罪魁祸首开始。”

        顿时,杨弗撑在甲板上的双臂微微一颤,再次抬起头时,沾染着血渍的脸颊露出了一抹如同被惹怒的野兽般的愤怒。

        嗤!

        这一刹那,在他瞪大的眼中,一抹寒光忽然斩落,冰冷而无情的锋芒,骤然斩下了杨钊跃的整个头颅。

        当在场的大半人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的时候,与身躯分离的头颅已经滚出好些距离了,留下一条歪歪扭扭的暗红轨迹。

        出手的并非是宁越,而是先前踏着杨钊跃的左护法荧珑。在她掌下,顺势垂下的长矛又正好隐隐拦在一侧杨弗身前,警告着后者不要轻举妄动。

        对于荧珑忽然之间堪称倒戈的举动,宁越很是满意。其实他也看出来,荧珑与赢天旭起冲突,不过是因为她想保下作为心腹的杨弗。但是,对于后者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杨钊跃,实际上她同样厌恶。

        在这种时候,荧珑若想继续贯彻自己的想法,就只能弃车保帅了。她很清楚,自己再不出手,杨弗势必有所异动。一旦杨弗动了,宁越身为盟主以反击之名击杀对方,也名正言顺。

        这一记斩杀,必须由她来下手。何况,杨钊跃对她而言,也算不上弃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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