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时,宁越反手一cH0U,暗煊古剑锈迹斑驳的剑锋缓缓从虚无现形。
杀意已动,唯有鲜血才能平息此刻心中的燥念。
“盟主!钊跃他还只是一个孩子,饶了他这一回吧!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如果你非要立威杀一儆百的话,冲着我来就好了!”
杨弗重重一磕头,溢出的血渍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沾染在脸上一片W浊。
宁越冷冷瞪了他一眼,喝道:“孩子?就他这样,你称作孩子?就算是,那么被他所害的那两名nV子,也不是她们父母眼中的孩子!子不教,父之过。你的事,我等一下再和你算,先从这个罪魁祸首开始。”
顿时,杨弗撑在甲板上的双臂微微一颤,再次抬起头时,沾染着血渍的脸颊露出了一抹如同被惹怒的野兽般的愤怒。
嗤!
这一刹那,在他瞪大的眼中,一抹寒光忽然斩落,冰冷而无情的锋芒,骤然斩下了杨钊跃的整个头颅。
当在场的大半人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的时候,与身躯分离的头颅已经滚出好些距离了,留下一条歪歪扭扭的暗红轨迹。
出手的并非是宁越,而是先前踏着杨钊跃的左护法荧珑。在她掌下,顺势垂下的长矛又正好隐隐拦在一侧杨弗身前,警告着后者不要轻举妄动。
对于荧珑忽然之间堪称倒戈的举动,宁越很是满意。其实他也看出来,荧珑与赢天旭起冲突,不过是因为她想保下作为心腹的杨弗。但是,对于后者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杨钊跃,实际上她同样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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