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出口时,宁越心中也是暗暗一叹,这个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现在因为魔翼皇棋,他与与羽茱的眷属关系是存在不容忤逆的上下级阶层。若是察觉到对方有异心,他是有能力催动帝皇棋子,直接重创对方。

        当然,那种最后的迫不得已手段,他从来不会想到去用。也不希望,会有那样别无选择的一天到来。

        对此,羽茱笑嘻嘻应道:“嗯嗯,和我想的一样,第一个难点根本不存在。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二点了……至于第二点,我也是无所谓的,就担心宁越主人不同意。”

        宁越从下往上瞪了她一眼,回道:“能不能不要故作神秘了,直接说吧。你我虽说相识时间并不算长,但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早已算是生Si之交,彼此的信任与默契不在话下,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呢?”

        顿时,羽茱嘴角边挽起了一丝淡淡的戏谑,点了点头,回道:“那好,我可就说了。第二个难点,其实在于圣乾天罡功本身。这样功法,虽说算不上至yAn至刚,却也是内劲玄力催动时极为雄厚的一类了。修炼之时,T内玄力灼烧外溢,再加上以天翼族秘法,我和宁越主人内息相连,双重炙热重叠在一起,到时候外放的灼烧可是很恐怖。而且修炼途中,恐怕是无暇再顾其他。所以说,那个时候身上的衣物,基本会直接焚为灰烬。所以索X省得麻烦,一开始就不穿,坦诚相对。”

        霎时间,宁越的神情有些凝固。他也终于明白,为何羽茱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再说出详情。虽然,他目前无法断定其中真伪,但是就羽茱的陈述而言,暂时找不丝毫破绽,合情合理。

        修炼之时,彼此玄力交融,面对面都是不着衣物。稍微想一想,T内都忍不住有几丝燥热蠢蠢yu动。更不要说到时候,因为圣乾天罡功本身的雄浑玄力运转,而灼热涌动了。

        到了那个时候,他眼中所看到的是拥有着倾国倾城之sE,外加身材火爆的羽茱,难免不会有些别的冲动。准确说,那种情况下还能没有本能冲动的男人,恐怕是自身存在什么问题了。

        眼见宁越开始纠结,羽茱故作一叹,道:“看来,宁越主人还是有些害羞啊。其实没什么的,我完全可以闭着眼睛,不看就是了。而且,无论如何也要等到宁越主人身T好一些后,才能开始尝试。在那之前,还可以慢慢考虑不迟。”

        “好像,你是信心满满,觉得我一定会答应?”

        宁越忽然一问,他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其实从羽茱在他桌上放下那支卷轴的一刻开始,自己就已经被她算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