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一声鸣啸震击,残影尽碎,倒卷的凶煞冲击一扫而空的尽头处,宁越折翼而溃,被揪出的身形在一场之余,竟然又强行稳住。左脚一踏碎裂下方大地,进而他再挺身迈出,手中暗煊古剑一横,幽蓝sE异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同灼烧般的暗红炙热。

        第四式,暴食·睚眦。

        当然,他不可能奢求毕其功于一役。刚才第二剑法蚀的后手,便是这需要承受对手攻击之后,才能够挥出最大威力的睚眦之刃。确实,他也有机会动用寻隙·通明,在电光石火间重新寻觅一条还可以继续突进的道路。但是在交锋了连续几招后,见识到了绍盛霸道招式的他心中已有一个大致的判断。在那样正面交锋中,取巧基本行不通。

        索X,拼上一招威力十足的y碰y。只要能够让绍盛的步伐缓下停滞,他就有机会撤离。

        灵阵现,远胜之前的粘稠猩红缓缓旋动,一簇簇暴nVe力量涌动注入,将象征着禁忌与杀孽的暴戾尽情融合至宁越这具累累伤痕的躯T之中。

        随着剑锋抬起一指,这一刹,在他身后仿若还有一道虚影持剑而立,威严而森然。

        “呼,接下来就是你最后的一击了吗?这威势,很不错啊。作为尊重,也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绝技吧。”

        嘴角一翘,绍盛缓缓63事到如今,也只能撤了。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算与失败,但是宁越也不至于在这种情形下依旧冲动得要去分出一个不合实际的胜负。从长计议恐怕确实需要一些时间了,可至少在卷土重来之前,保存好已有的实力才是上策。

        眼前这一役,没有任何再继续逗留的价值,能够全身而退即是新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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