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越嘀咕了一声,已然看清被军士护卫着的是一座刑台,加民众所喊,不难推断即将发生什么。只是,还不知那位被拥护的府尹因何获罪。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拽过一个看去应该是独自前来的小孩,微微俯身,问道:“这位小弟弟,麻烦请问一下前面是发生什么了,这么热闹?”

        白了他一眼,小男孩没好气回道:“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过来瞎凑热闹?远近闻名的仕远府尹要被那群贪官W吏给处斩了!自己克扣赈灾粮不说,甚至不允许仕远府尹自掏腰包,施粥救济,反倒扣了一个贪W的罪名。说是以府尹的正常俸禄,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家底连续发粥两个月。”

        闻言,宁越再望了眼涌动的民众,从衣着来看,应该很多并非难民,但是他们面红耳赤奋力呐喊的模样毫不做作。由此可见,那位仕远府尹平时深得民心。

        轻声一哼,他再道:“什么时候问斩?”

        “按照律法,先示众一日,次日正午处斩。不过也有说法,为了防止哗变,有时会深夜处刑。所以大家都自发前来,打算在这里耗一整夜。”

        说到最后,小男孩幽幽一叹。

        “但是,如果没有新的命令下达,算撑到了明天,也将按时处斩。我不明白了,为何仕远府尹这样的好官,反而活不长久,那些祸害能够一直贪婪下去!”

        拍了拍他的脑袋,宁越安慰道:“放心,这世道还不至于坏到那一步。”

        cH0U身离开时,他心已经明白,为何孟叶的起义与统治那么深得民心。单单算来,殚心竭虑的廉政已经足够让百姓安居乐业,再加这样两地统治的对,差距更加明显。

        怪不得在海恩看来,孟叶都是必胜无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