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缓缓蔓延的漆黑sE泽,再是摇了摇头。
“刚才挣脱封印,再到将你们救下,已经消耗了我受几百年折磨后所剩不多的力量。于是,当年沾染的魔族之血对我的侵蚀也更加严重。其实,天神界一直传言沾染魔族之血将成为堕神,成为无b邪恶的存在。但是这几百年来,我的意识非常清醒,完全可以驾驭那GU力量。只是恐怕这一点,无论如何上面的神王是不会承认的。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承认了,就将推翻数万年来天神界律法的定论。”
说到这,他再俯首看了眼一样面露惊讶的纳兰芙烟与杉芽,耸肩一笑。
“你们两位也无需担心,无法回去复命。因为,从进入到这座封印神殿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自己不再有可能活着离开。而今日,临终前能够最后见一次羽茱,也算再无牵挂了。”
“星骸,我不允许!你千万别做傻事!”
羽茱在嘶吼,不断挥动着双翼斩击着身前的屏障。但是力量悬殊,根本无法伤及丝毫。每一次斩击留下的淡淡痕迹,转眼间立刻愈合。
星骸又摇了摇头,叹道:“天神界不会不知道封印被破除之事,如果还监测到了我活着离开这里,之后可就不会只是派出一个神殿的信徒来处决我了。到了那个时候,连你也无法幸免于难。所以今日,我必须Si。只有我Si了,才能够给天神界一个最满意的答案。满意到,他们可以忽略今天发生的一切变故。前提是……”
目光再一次回到纳兰芙烟与杉芽身上,他沉声一喝:“我自裁之后,对羽茱和这位混血之人,既往不咎,当做什么都不曾发生,如何?”
“我答应你。回去后,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
纳兰芙烟想都没想,一口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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