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在滴落,昏暗的夜sE再染上一抹猩红。

        剑在哭泣,更多的猩红溅染在大地之上,逐渐融入尘埃中。生命的终结,新的生命的诞生,一切皆在这灭亡与新生的交替中低语。

        视线在模糊,持剑的手在颤抖,宁越已经记不清自己今夜究竟斩杀了多少敌人。但是他知道,想要离开这里,还差得太远。

        而在身侧,熟悉的身影也暴露在刀锋所指之下,冰冷的寒意透过虚空,肆意弥漫。

        “走啊!”

        嘶吼,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响在寂静的房间中,挺身坐起在床上的宁越大汗淋漓,包扎整齐的x膛剧烈起伏着。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望了一眼窗外,却见只是白天,这才恍然醒悟,那个夜晚已经过去。只是随即,更多的疑惑涌上心头。依稀记得自己毒发之时,两支奇兵突袭而至,被迫应战中,蔓延的毒素同时吞噬着他的躯T与意识,再后来,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嗯?你醒来了吗?”

        这个时间,一个稚nEnG的声音响起,让宁越为之一怔,下意识扭头望去,只见门口处站在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估m0着就四五岁左右。

        目光彼此对上之时,小男孩低呼一声,跌跌撞撞跑了出去,一路上还在嚷嚷。

        “爹,娘,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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