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金属面具瞪着来人,宁越再道:“莫名其妙。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你这样一个仇人?Si在我手上的人太多了,你到底和谁有关联?也罢,还是那句话,这里是渊鳞殿的地盘,我们都是被请来的客,要给主人留点面子。不然,我已经出手了。”

        “我猜得到你在担心什么,既然不想输,告诫言至于此。希望明天早上,你已经不在了。”

        说完,那人没有从窗户出去,而是开门离去。

        “对了,我叫沈合。如果你是真的谪神剑尊,不可能不记得这名字。”

        “不记得,没印象。”

        看着自称沈合之人离去,宁越没有动。是敌是友,是真是假,暂时无法辨别,只得以不变应万变。

        万一,这是沈合与渊鳞殿合谋的又一次试探,自己一旦答错一句,必是万劫不复。如若,他所说不假,至少不会是自己敌人,也没必要这么快就表露身份。

        这潭水,b想象中的更深……

        晚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也不知最后到多晚才迷迷糊糊入睡。直到第二天早上,被敲门声惊醒时,宁越才意识过来,一夜已逝。

        摇了摇有些发昏的脑袋,应了一声后穿戴好再去开门,与料想中的一样,是渊鳞殿的仆役,而且是两人,一男一nV。装着热水的洗脸木盆,以及摆放着简单早餐的托盘,在两人点头示意之后,送入到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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