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得逞他的篡位,就算得知了我们的计划,他也并非巩固防御力量,而是刻意调走了很多防守主力。现在,我们面前的敌人只有他麾下这几百亲卫。灭了他们,塌喇部群龙无,我们将是大获全胜。错过了今夜,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况且,我们如果现在走了,耶候他们怎么办?等着其余部族群起而攻之吗?”
宁越一喝,甩手将夺至蒙瀚的那柄宝刀cHa在地上,而后伸手一递,摊开五指。
“把我的剑给我。要走的话,你们撤退,我一个人来断后便是。”
“这种时候了,别逞能行不行?你一个人,如何敌得过这数百亲卫铁骑?”方焕兰一声怒喝,顺手抓起带鞘的暗煊古剑,却并没有抛向对方。
“我说,也许这个时候,真的要听他的才行。不然,你觉得我们要走,那些人会不追吗?与其那么被动,不如在此一决生Si。”
在她身侧,沈定无奈一笑,突然出手夺过暗煊古剑,甩手一劈,抛向前方宁越。
宁越抬手一抓,稳稳接住,而后猛然转身望向前方以越岩为的数百铁骑,毅然踏出一大步。
“不管你究竟从何得知我们的计策,但是只要你Si在这里,纵使知道也无用。其实我该庆幸你的野心,若不是你想着夺位,我没有机会斩杀蒙瀚,并且将人救出。而且现在,还有机会连你也一起斩杀。”
铮——
暗煊古剑出鞘,棕红sE锈迹斑斓的剑锋在夜sE下很不起眼。
“庆幸?我看你是没看清现在的情形才对。不过这样也好,解决你们一群人,远b单独杀你一人更能稳固我之后的酋长之位。这份送上门来的大功劳,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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