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芙烟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安慰宁越,又补充道:“但是再给你两年时间成长,两年之后,你再与慕容菲芸同台竞技。没有意外的外,她不是你的对手。”

        “两年吗?我可等不了这么久。我见过慕容菲芸,她确实很强,实力在我之上。但是,如果连想要赢的心都没有,连那点妄想的勇气都没有的话,g脆不要参加这新锐大b了。我会对上她的,倾尽全力一战。至于胜负结果,到时自有定论。不知道,纳兰小姐敢不敢和我赌一把?就赌我,能不能拿到冠军。”

        说到这,宁越嘴角微微一挽。

        “哦?那么,如果你赢了,你打算要什么?”

        纳兰芙烟轻轻一哼,扭头望向对方。

        “上一次,你问了我的名字。下一次,是不是打算看看我面纱下的脸了?”

        谁知,宁越摇头回道:“不,这种东西当赌注,未免太没意思了。要不这样,如果我赌赢了,你教我上次那天夜里,你一指重创第一名魔族强者的武学,就是那招能够连同大地一起切割的功法。”

        纳兰芙烟略感诧异,哼道:“看不出来,你如此贪心。那招武学,可是天品阶级,在万国边疆几乎寻觅不到任何武学与它匹敌。如果你现在能够习得,兴许可以与慕容菲芸家传的乾坤驭炎决一较高下。但是现在,这个赌约,你根本赢不了。所以,就算答应你,又有何妨。”

        “差距明显的赌局,赔率也注定悬殊。所以,我这边赌注可是很小的,你随便开吧。”宁越戏xs63被剑尖抵住咽喉,宁越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恐惧之sE,反倒是摇头自嘲一笑,道:“司马海威早就提醒过我,就算拥有能够看穿真相的判断力,有些时候也不应该将猜测到的答案说出来。更何况,我每次都只能窥测到真相的一部分,就更不应该开口。然而,我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而得意吗?这种习惯,可是非常令人讨厌的。”纳兰芙烟不屑一哼,手腕微扭,森冷的剑尖缓缓划过宁越的咽喉,在他肌肤之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sE划痕,却是没有将其刺破。

        这样的举动,更是令宁越心中森然一颤。纳兰芙烟的这柄细剑何等锋利,就算没有亲手交锋领教过,在之前的战斗中也能够有所察觉。如此百炼神兵,就算不用什么力气随意一划,也能够轻松割开血肉,甚至切断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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