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右臂有些反震的淡淡疼痛外,别无异样。之前被霜尘击伤的剑痕也已经愈合,新的肌肤还不曾长出,但是已经没有了痛楚。

        远处,剩余的那只魔兽巨熊似乎也因为刚才的一幕感到了恐惧,眼中凶意黯淡几分,趴在远处踟蹰不前。

        “看样子,这些魔兽灵智不低也不错,知道强弱和害怕。这样一来,也省事些。”

        见状,宁越暗暗一笑,转身重新走向了上方紧闭的石门。

        突然间,他脸sE悄然变化,踏出的左腿中传来一阵无力感,整个人顺势一沉,半跪在地上。

        在他T内,一GU燥热的莫名之力游弋在经脉中,好似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他的行动。之前醒来之时,那GU感觉就一直有,在刚才那一拳击碎魔虎,那份不适变得后更加强烈。

        “可恶,果然没有那么好的事,半成品用于奴役他人的禁药,哪有那么容易成为滋补我实力的灵药。”

        紧接着,宁越觉得四肢都沉重了许多,脑子里有些眩晕,口鼻之中呼出的气T也开始燥热,甚至能隐隐瞥见一层雾气升腾。

        与此同时,一个似乎是刻意压制的轻微响动入到他耳中,不由浑身一颤,悄然滋生的寒意却也散去了少量浑身的燥热。

        有些吃力地扭头余光一瞥,顿时,宁越心中一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