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g脆去经商吧!做个富甲一方的富家翁。”

        “以唐兄的家世,确实有资本去做生意。不过我看唐兄不JiNg于算计,如果做买卖的话恐怕老本都折光了。”

        被赵恒一针见血地说中唐修缘并没有生气,而是赞同说道:“知我者赵兄也,做生意确实不是我的Ai好。所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考取功名才是我的志向。不过我们呆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也不知何时才能出去,前程的事情又哪里敢多想!”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古人头悬梁,GU刺锥。我倒觉得这里刚好是我们苦读诗书的好地方。”赵恒笑道。

        “赵兄的心态真好,这点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只是这里的环境也太苦了一些吧!”唐修缘捏着鼻子皱眉说道。

        “只要唐兄舍得在诗书上下苦功夫,功名就在眼前。”赵恒笑道。

        这倒不是赵恒安慰唐修缘,大明的很多读书人都表现出那种一根筋,认Si理,待人真诚,不说谎话的特点。民间人称呼他们为书呆子。这样的读书人虽然不太灵光,但是大明各个州郡的当权者都喜欢提携这样的读书人。毕竟他们容易服从长官,忠诚度远远高于不读诗书的武夫。

        而唐修缘正是典型的大明读书人形象,待人真诚,认Si理,灵活度不高。这样的读书人虽然进入社会的时候虽然容易被人欺骗。但是他们有机会进入上层社会反而b那些所谓的聪明人混的好。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衙门后堂,两人一边喝茶一边对话,正是把赵恒和唐修缘关入大牢的官员和师爷。

        “凌师爷,你觉得这两人有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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